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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身上的恋父情结

编辑:xsc 日期:2015-09-08 16:22 访问次数:

导读:《花千骨》,横扫了暑期小荧屏。明明看起来那么假,为何还是能受到广大群体的追看呢?其中必有蹊跷!

芒果台暑期强档热播剧目《花千骨》,平时甚少看仙侠作品的我,也不免被颜值超高的《花千骨》所吸引,细细看下来无非是一段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就连吃包子也少不了特效的超多超炫特效打造的现代仙侠,明知道故事都是瞎编的,观众为什么还要乐此不疲的参加仙侠剧盛宴呢?满足了观众什么样的心理需求呢?

且看,《花千骨》剧中的主要人物:孤女花千骨;上仙白子画;魔君杀阡陌;幕后推手东方彧卿;皇帝孟玄朗。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女人和4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之间的情感纠葛故事。剧情就不在此一一介绍了,如此剧情牵动了观众的许多深层次心理需要。

吸睛术一:女性恋父情结的满足

精神分析教父弗洛伊德指出女孩在3-6岁之间将度过一个“厄勒克特拉情结”(即恋父情结),也就是恋父妒母或称亲父反母的阶段,顺利度过该阶段的女孩通过将注意力投向父亲而获得对外界探索的勇气,并从父亲处得到勇气和支持,继而向母亲认同,向母亲学习如何做一个女性,而将父亲作为学习与男性相处的榜样。“恋父情结”通常能够帮助女性找到自己正确的性别角色身份认同。

女性在恋爱中的渴望自己的男性伴侣是高大强壮有力的形象也常常来自于幼年对父亲形象的感知。而未能顺利度过“恋父情结”的女孩则往往停留在这一阶段,不能顺利认同自己的女性身份,可能固着于小时候的儿童角色,希望自己不要长大,永远可以享受父亲一般的照顾,并由此对伴侣产生诸如父亲般的期待,而在日常生活中,不能履行成熟女性作为女性和作为母亲的角色身份。

《花千骨》中花千骨一出生母亲就去世,与父亲相依为命,不可不称为是“恋父妒母”的典型代表。到白子画出现在花千骨生命中时,父亲去世,白子画成为花千骨的“完美父亲”,不仅像中国传统父亲一样,寡言少语,冷淡高傲,同时重责任、守承诺、正义凛然、善良温柔,既有霸道总裁的味道,又有柔情似水的一面,既是精神导师,又是授业恩师,自然令拥有“恋父情结”的花千骨难以把持,不自觉陷入爱恋之中。

在这场惊天动地的爱恋中,花千骨由一开始的爱恋,到自我牺牲,到为爱成魔幻化为妖神,到最终的心死魂破,使一场“恋父情结”最终以白子画的再三劫难——中毒、丧尸仙身、被诅咒、和解而完胜。

“恋父情结”的魔力由此可见一斑。情深至此,可以牺牲自我,牺牲自我也不可得,必毁之而后快。

吸睛术二:父性原型的完美呈现

《花千骨》一剧不仅仅是一部给女人看的虐恋爱情剧,还是一部满足广大女性观众对完美父性原型的理想勾画。

剧中4名男主,有象征传统父亲形象的白子画,权威、强大、冷淡、背负责任重担,回避谈论感情,时下经常“缺席”的父亲在孩子眼中都具有类似的特点,这个“缺席”的父亲以高标准严要求对待子女,“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标准无法更改,感情不能考虑,既是深爱孩子,也狠下杀手,绝不留情,当真是让孩子又怕又爱。

杀阡陌,无疑象征着正向父亲的反面,一个“魔君”,被感情控制,具有超强力量,为了孩子不惜牺牲一切,爱孩子不惜一切手段,在满足孩子愿望面前毫不吝啬,表达情感直接而强烈,是一个敢于追求自己内心真实感受的父亲形象,但这个父亲的行事风格与社会规范之间有一些距离,与社会现实有一些脱离,更象征着孩子心目中想象的一个与正面父亲形象不同的形象,更加贴近孩子的情感世界——“唯我独尊”“爱恨分明”。

东方彧卿,通晓天文地理奇行八卦,也是一个通古博今的奇才,还能沟通天地人、神/仙/妖/人,甚至还能从蛮荒救人,几乎无所不能。这样一个人就是古代的巫师,他所提供给花千骨的各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也更加的“接地气”,所提供的帮助尽管另有目的但都比较接近普通人的思维逻辑,更加能够被花千骨所理解和接受。东方彧卿象征着父性的现实层面,在孩子的眼中,父亲们在现实生活之中,总是能够用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方法解决我们生活中的各种难题,通晓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是一个神奇的人。

孟玄朗,人间的国王,但却拥有着“任性”的表现,不为国家黎民百姓着想,尽想着自己的花千骨,不好好的诞育皇嗣却为了花千骨守身如玉,不肯俯就“轻水”,着实有些任性,有些长不大,各种爱玩,像极了青春期尚未成熟的男孩子。孟玄朗,象征着父亲们身上那些有些任性有些调皮的部分,在孩子的眼中,父亲们有时候是很好玩的,可以和父亲打打闹闹,称兄道弟,父亲会带孩子去坐一些蛮出格蛮好玩的东西,尽管有些长不大,但这样的父亲还是蛮可爱的。

四个男性,象征父性的部分,既有成熟稳健责任心重羞谈感情的正统父亲形象,又有敢爱敢恨为了所爱可“杀尽天下人”的重情重义的眼中只有“你”的离经叛道的父亲形象,又有现实层面的解决现实问题的神奇的父亲,还有那个尚有童稚童心未泯的长不大的父亲,我们的父亲集四种父亲形象于一身,《花千骨》一剧戳中了我们心中那个完美的父亲形象,怎能让人不爱?

吸睛术三:男性的恋母情结

精神分析教父弗洛伊德指出男孩在3-6岁之间将度过一个“俄狄浦斯”期(即恋母情结),也就是恋母妒父或称亲母反父的阶段,顺利度过该阶段的男孩通过将注意力投向母亲而获得母亲的认可,并从母亲处得到勇气和支持,获得向外界探索的力量,继而向父亲认同,向父亲学习如何做一个男性,而将母亲作为学习与女性相处的榜样。“恋母情结”通常能够帮助男性找到自己正确的性别角色身份认同。

男性在恋爱中往往渴望自己的女性伴侣是包容隐忍积极善良的形象,该形象往往来自于幼年对母亲形象的感知。未能顺利度过“恋母情结”的男孩往往停留在这一阶段,不能顺利的认同自己的男性角色,以平等的角色与女性相处,而往往希望女性以照顾者的角色与自己相处,在日常生活中,对伴侣的期待带有原始的儿童对母亲的期待的色彩。

《花千骨》一剧中,花千骨的角色从一开始被各种迫害却顽强生存的孤女,到结识杀阡陌,认识东方彧卿,拜入白子画门下,以及后来的种种救白子画的事迹,从这些事迹中,我们不难看出花千骨在故事中的隐忍包容的角色,花千骨包容东方彧卿的各种欺骗冒犯,包容杀阡陌的与众不同,包容白子画的冷漠与孤傲,并始终以积极正向的色彩面对身边的各种人和事,一个自小被排斥被周围人视为妖女的女孩子,是怎么成长为这样一个心怀天下包容力如此强劲的人的呢?除了她是女娲后人,再无别的解释了。

花千骨盗取神器之后所受的种种迫害,再次让观众感受到花千骨巨大的包容力和忍耐力,其母性力量真是冠绝古今。然而这样一个极端正向的母亲形象——女娲——在遭遇了种种的极端的挫折之后,在遭遇了父性力量的极端拒绝之后,猛然崩溃为一个极端负向的毁灭性的的母亲形象——妖神,美艳而危险的妖神,具有致命的诱惑,拥有强大的摧毁天地的力量。

应该说人们的直觉是正确的。在母性的温柔包容的力量当中,在这温柔背后,其实隐藏着许多的危险,当这温柔过度了,当这包容太强大,其实对于孩子来说是具有毁灭性的。君不闻“慈母多败儿”,当母亲的温柔过度时,孩子的成长的动力就被毁灭了,孩子的独立性是被吞噬的——妈妈能做所有的一切,孩子不需要做了,也就不能成长了,就像是那个负向的毁灭一切的妖神,孩子内在的成为自己的动力将被毁灭殆尽。

《花千骨》剧中,花千骨一角色既是正向母亲的象征,同时也是负向母亲的象征,一个包容一切,一个毁灭一切,正如大地母亲,万物生发依靠大地母亲,但当地震山崩之时,万物也毁灭重归于大地母亲。从这一剧中,既看到母亲情结对作者的影响,观众也产生深深的共鸣。

既然剧中这么多的父亲情结、母亲情结呈现出来,如何解决呢?《花千骨》一剧给出了答案:转化是需要付出耐心和时间的,同时只有有意识的成为那个独特的自己,不回避、不躲闪、不刻意,与过去和解、与自己和解才是唯一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心理,每一种心理都有其能量,直面心理,便是掌控心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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